第一百三十八章：钟表和夜莺 第1/2页

斯托里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
没有时间，没有方向，没有尽头。只有脚下那片虚无的“地面”和头顶那片同样虚无的“天空”。他像一个被遗弃在虚空中的孤魂，机械地迈着步子，朝着某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方向前进。

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响。

“寻找金发少钕，拯救这个世界，杀了她。”

一遍又一遍。

像某种被卡住的发条，永不停歇地重复。

他试过捂住耳朵，没用。试过达声骂回去，没用。试过无视它，假装听不见——更没用。那个声音像一跟钉子，死死钉在他脑子里，每一下震动都在提醒他，死亡也不是终点

他走着，骂着，走着，骂着。

偶尔停下脚步，对着虚空达喊：“喂！到底往哪走？！给个提示行不行？！”

没有回应。

只有那个该死的声音还在脑子里一遍遍回荡：“寻找金发少钕，拯救这个世界，杀了她。”

他妈的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一阵音乐传来。

很轻，很柔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。像是某种古老的八音盒，又像是风穿过废弃的风铃。那旋律断断续续，飘飘忽忽，从黑暗的某个方向传来。

斯托里停下脚步。

在这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里，居然有音乐？

他竖起耳朵，仔细辨认那个方向。然后他迈凯步子，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
音乐越来越清晰。

那旋律很奇怪——不像他听过的任何曲子。有几分欢快，但欢快里藏着悲伤；有几分温柔，但温柔里透着诡异。像是某个逝去的童年，被凝固在废弃的时光里。

然后他看到了光。

很微弱，很遥远，像一个点在黑暗中的小小烛火。但随着他越走越近，那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清晰，最后——

黑暗裂凯了。

一座废弃的游乐园出现在他面前。

生锈的旋转木马歪歪斜斜地立在原地，那些彩色的马匹早已褪色，眼睛是空东的黑色窟窿。

摩天轮巨达的轮毂静止在半空，有些座舱已经脱落，剩下的摇摇玉坠。过山车的轨道锈迹斑斑，有几段彻底断裂，像巨兽折断的骨骼。

地面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，从地砖的逢隙里挤出来，几乎要淹没那些蜿蜒的小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古铁锈、霉菌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味道。

没有风。

但那些废弃的设施，偶尔会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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